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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日蘋果，張五常的還斂集，有意思；鍾偉民的專欄，爆笑。

是的，講粗口，一如其他運用語言的技巧，講得有格，也要有學問。

有一種精神病，患者會不斷講粗口，不能自控。我見過，同檯食飯，還真夠好受的。專家叫我們不要歧視他們—只是我想問，假如語言內沒有產生過粗口這回事，患者又會怎樣？爆腦而死乎？